亚克西往下又拉了拉麻袋,手就顿住了。他发现有一部分浸血的黑土上长着植物的草苗,甚至还有的已经长出来花苞。
正在亚克西惊骇的时候,后花园里的侍虫终于找到了他,见到亚克西站在墙角里,麻袋被打开了,纷纷跪地,为惊扰了皇子殿下请罪。
亚克西手指着旁边不成虫形的雌虫,颤抖着说不出话。侍虫这才连忙解释,这是外面进贡来的“花”,还没来得及种植。
“我问你们,这,是,什,么?”亚克西一字一句地说着,显然并不接受“花”说法,还要一个具体解释。
侍虫们这才一五一十地把知道的都倒了出来。这种“花”选用一些将死的奴隶,在血肉上埋上泥土,泥土被血滋润,就会变得肥沃,成为非常好的花土,被亚克西发现的这一个就是了。
亚克西说不出话,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小雄虫一把推开了周围侍虫为他举着的伞,力度之大,伞直接被打到了地上,翻了过来。
亚克西询问侍虫得知,这是仅存的最后一个被遗忘的“花土”了,亚克西下令让自己本宫的侍虫把这只可怜的雌虫运回了自己的寝宫找他的私虫医生治疗,自己跑去了虫帝那里,把这样骇虫听闻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雄父,他不认为皇宫里出现这种残忍的“花土”是雄父的授意。
果然,虫帝并不知道这件事,但只是惊讶地皱了皱眉,“这是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这是皇宫!传出去了像什么样子?”虫帝拍了拍王座的扶手,训斥着后花园的管事虫。
管事虫这事其实也冤枉,具体的采购和打理绿植花草的活并不是他亲自负责,定是手底下那些蠢货不知从哪搞来的这些长势更好的“花”!
亚克西回宫时,那雌虫已经被处理好了伤口,安安静静地躺在修复舱里熟睡。
这是一只年轻的雌虫,生了一副好相貌,只不过命不太好,差一点就无声无息地死在那些供贵虫观赏的艳丽花枝之下的烂泥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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