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羞红了脸,又小声叫了一句,雌虫几乎瞬间就把他摁在了椅子上,一手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急切地去褪他的裤子。“嗯,不要!先吃饭!不要,啊!”

        沈初挣扎起来,他就不该在吃饭前玩火,这下好了,卡温今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果然,沈初当天晚上就遭了秧,卡温完全完全钳制住他之后,自己坐在椅子上,雌虫下半身虫化,紧紧咬住他的性器,小雄虫被迫坐在雌虫腿上上,雌虫的尾部从他的双腿间缠上来,倒着夹住他蠕动,雌虫的丝把他的双手捆在身后,他只能被体型比他大的多的雌虫搂在怀里弄,沈初终极分化后是完全有能力靠蛮力挣脱卡温的束缚逃走的,可是沈初并没有这么做,相反在性交中,处于主导地位的往往是卡温,而不是他,比起主动去摁住雌虫,他更愿意被雌虫压住交合。

        沈初被情欲折磨地全身发烫,身子都透着粉,卡温却不放过他,“可怜的小东西,饿了吗?乖,雌主喂你吃饭~”雌虫好整以暇地夹起一块肉,装作很温柔地喂到沈初嘴边,如果雌虫的穴不蛮横无比地夹他,那作孽的尾部不在他腿根处发疯一样地蠕动,沈初都要信了。

        “真乖!再喝一口汤…”卡温捏住沈初的后颈强迫他抬头,又喂他喝了几口汤。可是雄虫被情欲折磨地厉害,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着,撒出来不少,把沈初刚买的带卡通图案的围裙都弄脏了,沈初被剥了个精光,卡温无比恶趣味地给他套上了围裙,他现在全身赤裸,这围裙虽说穿在身上,可是既遮不住胸部,两个粉色的乳头全露在外面供雌虫玩弄,也遮不住下身,卡温可以很轻易地掀开围裙,看到雄虫的性器被吞吃的“惨状”。

        一顿晚饭硬生生吃了一个多小时,沈初后来被折腾地不受控制地掉眼泪,哀求卡温把堵住他射精的尾刺拿出去,可是雌虫根本不管,就是不让他射,一次次强制性的高潮让雄虫全身发抖,等卡温终于满意了抽出尾刺时,沈初几乎失禁一般射了出来,四肢都在小幅度抽搐着,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像梦境里一样,卡温在这方面一向恶劣,玩得也野,花样层出不穷的,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现在雌虫会充满爱意地事后安抚他,沈初打着哭嗝被雌虫搂在怀里,他还是缩在自己平时睡的角落,雌虫贴在他后面把他圈在怀里,沈初背对着卡温躲着,可是雌虫哄了他一会居然又不老实地对他动手动脚,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迟了,他被雌虫堵在角落里摁住,又弄了一次。卡温在床上更野蛮,把可怜的沈初操的又哭又叫,沈初恍惚间以为他回到梦境里了,要不是雌虫过一会就会安抚性地亲亲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了。

        第二天,卡温还是去找了米格尔,虽说这种招数沈初不在意,可是以卡温的性子,哪里会让自己的小雄虫受一点委屈?米格尔果然并不配合,卡温转头就要去帕奇那里,米格尔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沈初这边已经安排好了,订婚宴当天,就让诺雅假扮成客虫,偷偷逃出去,那时宾客众多,只要安排妥当,就有机会,事后即使路特家族查起来也没法确定是谁帮了诺雅。

        还有三天就是米格尔的订婚宴了,这天沈初照旧来了路特庄园照顾诺雅,诺雅现在偶尔也会出门,在花园里走走或者坐着晒太阳。沈初找到诺雅的时候,雄虫正坐在一丛高大灌木遮挡下的石凳上,斑驳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雄虫看起来瘦弱又单薄,沈初见了都有些心疼,怜爱之情油然而生,他一向不明白,为什么有虫会残忍虐待一只无依无靠、单纯善良的小雄虫?相处的这段时间,沈初能感受到诺雅其实性情很好,这一点一点不像路特家族的其他虫。难道越是美好的事物就会越发激起恶虫都破坏欲吗?

        诺雅发现了沈初,对他招招手,沈初就走过去坐下。

        “阿初,谢谢你!真的,没有你,我可能活不到现在…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恩情的…”诺雅凑近,用自己的触角碰了碰沈初的触角,这是极亲密的雄虫间才会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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