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雅舔吸了一会,雌虫的水就流地到处都是,他现在知道了希尔曼他们在床上又骚又放荡,性欲强地要命是像了谁。

        塞缪尔夹住他的头浪叫着扭动丰臀,玩了一会,雌虫直接把他推到床上,急切地坐到他脸上,用他大腿夹紧他的头,开始风骚地扭腰摆臀,诺雅被雌虫的阴部操地睁不开眼,雌虫的肉唇、雌穴、菊穴全都大力地擦在他的口鼻上,塞缪尔在床上玩得很野,他会撸着自己的雌根,用毛茸茸的肥逼堵住诺雅的嘴,奚落地嘲讽地笑着扭动屁股,诺雅很难堪,塞缪尔这样盯着他玩,让他觉得自己非常下贱,但是雌虫明显很舒服,摩擦间淫水四射。

        塞缪尔在诺雅嘴上高潮后才起身跨坐在诺雅胯间,撸动几下肉色阴茎,就抬臀坐了上去,诺雅被吸地全身一颤,无助地推了推塞缪尔的屁股。

        “啪!”塞缪尔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小垃圾!不许摸我!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雌父,明白了吗?”

        塞缪尔之前也跟自己的性奴玩过角色扮演,跟希尔曼一样,只是寻求刺激,但是那些奴隶怎么说也没长成诺雅这个模样,跟他的亲生雄子这么像,不玩角色扮演都可惜了。

        诺雅不敢不从,只能一声声叫着“雌父”,可是塞缪尔可一点没温柔地对待他,雌虫不停地扇着他的耳光,力度不大,但羞辱性很强,一边打一边骂他是“不要脸的小垃圾,跟雌父上床的小婊子”,诺雅难堪无比,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权势滔天的大家族里的贵虫一个两个都是这种变态。

        诺雅那天晚上在塞缪尔床上被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终于吃饱了的雌虫才从他身上起身,诺雅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疼,周身都是雌虫的信息素和淫水的味道,雄虫精疲力尽,眼皮一直在打架。

        塞缪尔掐起诺雅的下巴,迎着光打量着诺雅,半晌,雌虫才喃喃自语道,“如果我的安吉尔没有死,可能跟你一样大了,可你只是个小垃圾!”诺雅半梦半醒间只听到雌虫说了什么,他想努力分辨,但是却无法集中精力。

        诺雅是被侍虫推出塞缪尔的房间时已经神志不清了,他看见走廊顶部的壁画,华丽复古,颜色浓艳,诺雅觉得这些画像是邪恶的符号,又似乎曾经见过,他想不起来了,终于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不知是过了多久了,诺雅勉强从床上起身,长长的睫毛显得雄虫格外脆弱,侍虫们发现他醒了就把他打包洗净,说是雌君要他过去,诺雅苦笑了一下,他的身子现在无比虚弱,可是没有虫会在意他的死活,再被塞缪尔折腾一夜估计他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诺雅在走廊上遇到了希尔曼和怀亚特,两只雌虫正一左一右走在米格尔身旁,高大俊美的雌虫,娇小可爱的雄虫,路特家族的基因真可怕,会生出这种天使面孔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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