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说，「最后那一页，可能从来就没进过箱子。」
——
撤掉行为能力宣告的申请，是我自己写的。
写了七遍。
第一遍写得像控诉书，第二遍像遗书，第三遍写到一半撕了。
第七遍只有两页纸。
「申请人自幼由被申请人沈屿监护，在其监护期间未接受正规教育，无独立经济来源；现申请人已成年，具备辨认能力，申请撤销。」
律师看完，抬起头。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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