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指连同布料一起,抠进她的穴里,兰英被激得身子猛抖。

        “对,就是这样。”苏心诚的嘴角浮现笑意,声音也变得温柔许多,“你知道我最喜欢操怎样的骚穴。”

        “不过不准高潮,给我忍着。”

        他喜欢把这个小色鬼爱抚到淫水泛滥,又迟迟不要满足她,等真正一杆入洞、一捣到底,绞紧的穴、晃神的脸、带着笑的呻吟、颤抖不已的腰背,还有迫不及待吻过来的嘴,兰英那一瞬间臣服他感谢他又在吞噬他的反应,那种从身体到灵魂都陷进泥沼里的滋味,真的是他这一辈子尝过最销魂的滋味。

        这个苏心诚,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

        兰英红得滴血的脸一直低垂,只顾着看自己的腿间,被黑裤袜裹住的宽厚大掌,那个形状动起来好色。

        不过,发麻的脑袋还是有捕捉到几个关键字眼。

        苏心诚喜欢她的内衣,苏心诚勃起了,苏心诚的大鸡巴一进房间就会操进她的穴里。

        这几句话不断在她脑海里盘旋,后来如何下车、如何柜台登记、如何搭电梯,都没有毫无一点记忆。

        她只隐约记得门开的滴滴声,她踉跄被推进昏暗的空间。

        接着,灯光大作,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双手从后被架住、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操到神智不清、舌头都吐出来的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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