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镇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灰袍里侧挂着一块镇邪司木牌,没有常任司使的黑纹,只刻着四个字。
带罪听用。
「进去可以。」裴镇道,「不准碰屍身,不准动棺木,也不准擅自施术。」
秦无咎点头。
「明白。」
裴镇盯着他。秦无咎也看着他。
「还有?」
「你每次说明白,通常只明白一半。」
「剩下一半,出了事再补。」
裴镇握着镇魔鐧的手紧了紧。秦无咎已弯腰跨过锁灵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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