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皱眉:“好端端的,又闹什么?”
典巧云伏在桌上哭起来:“宰相家的女儿有什么好?晏寻哥哥金玉一样的人,凭什么非要娶她?”
江清墨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婆婆叹了口气:“人家是什么门第?议亲也是早晚的事,你在这里哭有什么用?”
典巧云哭得越发伤心。
“可晏寻哥哥明明……”
“住口!”公公沉下脸,打断她的话,“沈家公子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又是国公独子,虽只在刑部任职,圣上却极为看重,与林家门当户对。”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整日将旁家郎君挂在嘴边,像什么样子?”
典巧云咬着唇不敢再哭出声,只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江清墨却已经听不清他们后面说了什么,垂着眼,望向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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