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暗室内的空气黏稠得彷佛要滴出水来,浓烈的情慾、石炭酸与汗水交织成一片令人神经发麻的狂热气息。
傅司礼几近虚脱地瘫在大理石地面上。那紧缚在背後的黑丝腰带早已在刚才的疯狂中被陆淮清随手解开,但他那双修长、曾精准操纵过无数台心脏手术的手,此时却只能软趴趴地摊在地板上。他浑身被汗水湿透,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因为极度的透支与高潮後的痉挛而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能像个被拆解的木偶般,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陆淮清优雅地从小腹痉挛的傅司礼身上抽身而退。她随意将被汗水浸湿的乌黑秀发拨至耳後,深红色的丝绒长袍半敞开着,将她那具高贵、泛着微红的雪白躯体完美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当她赤着双足、迈开修长美腿走向副院长时,身上残留着刚才强烈征服後的余温与痕迹——因为刚才在傅司礼体内被肆意填满与榨取,随着她每一步的跨出与腿根的轻微摩擦,几缕浊热的白浊正顺着她雪白的小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滑过肌肤的边界,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种将另一个男人的烙印明目张胆地带在身上、却高高在上地踱步的极致反差,散发出动人心魄的淫靡与女王般的傲慢。
伏在数步之外的副院长早已双眼充血。他像一条真正濒死的恶犬般疯狂地往前膝行,双眼死死盯着陆淮清腿间流淌出的晶莹与白浊,浑身剧烈打颤,发出近乎发疯般的哀求:
「主人……求您……给奴才一次恩赏……奴才快要被这股欲望逼疯了……求主人看看奴才……」
「想被赏赐?」
陆淮清红唇微勾,一抹极尽妖冶与残忍的笑意在嘴角蔓延。她在副院长面前停下脚步,金丝半框眼镜後的双眸泛着动人心魄的猩红。她微松开丝绒长袍,将自己那具令所有男人发狂的胴体,连同大腿内侧流淌着的白浊痕迹,无遮无拦地暴露在副院长的眼皮底下,语气冰冷而充满诱惑:
「看在你今天收购圣安还算卖力的份上……本院长今天就破例开恩一次。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一辈子只能仰望的王座,以及……我刚才在傅司礼身上留下的战利品。」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与至高无上的心理俯瞰,瞬间成了压垮副院长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看着眼前触手可及却又高不可攀的女王,看着她身上流淌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整个人精神彻底失控。在极度的亢奋与屈辱交织中,他再也无法克制,喉咙里发出一声剧烈的喘息,彻底在陆淮清脚边失控崩溃,将自己积压已久的渴望与浊液全数宣泄在大理石地面上。
陆淮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副院长那副彻底沦陷、浑身发抖、瘫软大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冷笑。
她竟然缓缓蹲下身来,深红色丝绒长袍披散在地,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副院长微微发颤的下巴。随後,在副院长近乎不敢置信、眼眶撕裂的狂乱眼神中,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力核心、独裁者,竟给予了他从未奢望过的至高降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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