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陌生男人的侵害,什么这样真猥琐,什么道德观念束缚都比不上这会儿的——
剪我衣服,不让我睡觉,乱摸我,好痛啊。
她这声带着泣音的试探,叫得销魂,还跟小鹿一样懵懂,还没哭够的样子一下子垂眼哭泣一下坚持着抬起来看他。
“……师尊?”
凌霄朔正看着自己那根手指。
听见声音,他眼皮都没怎么抬,鼻腔里只极轻快地漏了一声:
“嗯。”
那调子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半点平日里居高临下的威严都没有,倒像是吃饱喝足后随口应了一声唤。
他没急着起,就这么顺势把那根还挂着稀滑水迹的长指抬了起来,停在她嘴边。
田柳整个人吓得往相反方向缩头,后脑勺立刻磕在凸起的硬块上没有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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