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尼西,”他说,“我是陆修。我需要一位法务会计师,明天一早赶到澳门牌照办公室。另外,再找个不介意通宵工作的律师。”他停顿片刻,听着对方的回应,随即说道:“因为我马上要提起反诉,这会让监管机构彻底忘了我是谁。”

        沈淮站在门口注视着他,背对着炉火。当陆修放下电话转过身时,房间里的氛围已然悄然改变——空气变得愈发紧绷、炽热。

        “二十七天。”陆修说道。

        “其中有一天会格外漫长。”沈淮穿过房间,双手捧住陆修的脸庞,用力吻了下去,几乎要留下淤痕。随后,他稍稍退开,说道:“不过眼下书房里空无一人,而且我还没在令堂的书桌上‘享用’过你呢。”

        陆修呼吸一滞。他伸手扣住沈淮的手腕,停顿片刻后松开,随即退向书桌,腰带已然解开。

        “那就别光说不练,”他说,“直接做吧。”

        沈淮依言而行。他扣住陆修的髋部,将他转过身,按在书桌的吸墨垫上——老旧的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大手一挥,将桌上的文件——周氏的卷宗、账簿,还有剩下的茶具——统统扫落到地板上。陆修的裤子也随之褪下,沈淮的手掌抚过那片苍白的肌肤,指尖触及脊椎凹陷处,那里盘踞着一条龙尾纹身。

        “今天没耐心了?”沈淮在他耳边低语。

        “一点都没有。”陆修的手指死死扣住书桌的边缘,“来吧。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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