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长。」蔺兰溪瞟过来，神色未变，刻薄一句：「可以直接去演女鬼了。」
宋颂一片清冷的脸色终於出现了动摇，「你说过……」她咬唇，按捺住情绪，轻轻说：「你说过，你会回来找我。」
「有吗？」蔺兰溪偏头想了想，「我不记得了。假设有吧。」他重重吸了口烟，漫不经心地吐出大片的烟雾，「这世上意外很多。我可能死掉，可能远走，更有可能是像现在这样，完全不记得了。」
他不耐地嗤声，「小孩子时候的话，也就你这样的傻瓜会一直记得。赶快长大吧，宋颂。」
「颂儿。」
「什麽？」
「你以前叫我，颂儿。」
蔺兰溪斜睨向她的眼神不但尖锐，还淬毒，「儿什麽儿，都几岁的人了，还装可爱？」
他亲眼看着少女眼中那炽热一点一点被他按下去，剩下将熄未熄的一点火星，她问：「床上的女生，是谁？」
「不知道。昨天乐团演出後，她主动来後台找我，说是我的粉丝。」蔺兰溪想起什麽似的蹙眉，「你够了吧？不过就是我小时候被你爸妈收养过几年，不代表我就要容忍你登堂入室，拿着放大镜看我，挑剔这个，挑剔那个。你慢走，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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