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浮上水面,算是满载而归。
程天朗提着渔网上来,指着里头的八爪和吊片,笑着开口:“八爪白灼,捞起来立刻浸冰水,才够脆;吊片给你豉椒爆炒;墨鱼肉厚,给你卤水。”
三样海货鲜得正好,白灼本就是顶好的款待。海里捞上来的东西,原受不得久煮,多烫上片刻,肉质便老了。
等三人冲洗完、换好衣服出来,船上厨子早已把菜端上桌:芝士焗龙虾、姜葱炒蟹、椒盐鲍鱼、避风塘炒蟹,另有水煮鱼、清蒸海上鲜,满满铺了一桌。
宝珠吵着要喝酒,程天朗便开了一瓶红酒陪她。艾尔肯因着身份不能沾酒,厨子也说喝酒误事,还得把船往回开,于是他俩只倒了果汁。
四人举杯,这才正式动筷。
只要宝珠在旁边,剥蟹剥虾的差事向来是程天朗的。
宝珠自然仰起脸,张嘴接住他递来的蟹肉,眉眼带笑:“程天朗,你怎么这样厉害,会开船,会捕鱼,连你剥出来的蟹肉,都格外鲜甜。”
程天朗又夹了一筷子龙虾肉放到她碟子里:“渔民的儿子,还没学会走就先学会下海了,这有什么稀奇。”
陈宝珠咬着鲜美的蟹肉,随口问:“我记得以前金姐说过,甘姐她们从前也是靠出海捕鱼糊口的,你跟她们是一处的?”
“不是。”程天朗给她舀了一勺水煮鱼片,“她同郑观应都是大澳出来的,我家在西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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