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会有。"老墨摇头,"我是说,谁也不能拿''''书上就是这麽写的'''',来证明自己选的那条路一定对。"

        他看了一圈。

        "最後选哪条路,不靠把历史算准。"他说,"靠咱们自己信什麽,守什麽。"

        宴会厅里静了下来。不像是被他说服了,倒像是被这一句点了一下,各人低下头,想各人的。

        叶正诚站起来,把话收了回来。

        "今天这一场,说到底,是两条路。"老人说,"一条,山巅之城。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福音传开。别的,交给做买卖,交给时间。不主动去插手大陆的改朝换代。"

        "一条,该出手的时候出手。救人也好,扶一支能打的也好,用别的法子也好。咱们既然知道要出什麽事,就不能装不知道。"

        "两条路,各有各的道理。"他说,"谁也不是三两句话能把对方说服的。我提议,别再这麽七嘴八舌地议了。找两个人,把这两条路的道理,正正经经辩一场。大家听明白了,再表决。"

        台下一片附和声。

        "谁来?"阿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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