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性器,只留顶端在穴口,然后又一次整根没入,动作又快又重。
林晚晚的哭喊彻底失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腰被他托着,被迫一次次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乳肉在扶手上晃出淫靡的弧度。
他一只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弄。
林晚晚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却还是能看见自己被他从后面操开的样子——穴口被撑得发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滴在地毯上。
前几天刚开苞的她,此时经受着剧烈的冲击。
“看着。”他命令道,“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你每一次湿,每一次想要,都只能想到我。”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小腹剧烈抽搐。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脸上全是湿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沙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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