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亦是寻常,自打生完两个孩子後,昔日纤细的腰身便再也回不去了,骨盆被撑大,小腹总囤着一圈由胶原蛋白流失与肌肉松弛交织而成、软乎乎且消不掉的赘肉。
平日出门,她习惯套上夜市地摊买来那种宽松、洗得领口发软的棉质衣服,不爱打扮化妆,更懒得与人攀比过日子。
此刻,她微微低头,粗糙的指腹隔着薄棉衫,轻轻揉捏了一下自己小腹上那叠随着呼吸起伏的软肉。
指尖陷进毫无防备的松软组织里,那里还留着当年怀胎时撕裂的淡淡妊娠纹理,带着一丝真实而温热的阻力。
她嘴角两侧的肌肉极轻地往外一扯,勾出一抹稍纵即逝的自嘲。
晏清奉行的人生哲学向来简单。
钱够用就好,一家人平平安安、安稳过日子。
可偏偏,这样卑微的愿望,在这段婚姻里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缓缓松开揉捏小腹的手指,掌心顺势重重压在布沙发扶手上。
扶手表面那层廉价且洗得发硬的粗糙布料,随着她向下施力的动作磨蹭着她掌心的皮肉;她指关节扣住沙发内部的木头边缘,指节肌肉因过度绷紧而逼出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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