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难不成身上的液体都变那水儿流下面去了?」她暗自羞赫一笑,真丝料子的内裤吸水性不强,面积又小,整个大腿根都黏黏糊糊的了。
……
江滨绿荫道上,欧阳致远还真说到做到,一路上只是手插裤兜不紧不慢地跟在蓝暖仪身後,她走也走,她停也停,还不忘配以两眼问天嘴嘬小调的姿势,直把蓝暖仪弄了个好气又好笑:「你过来!」
「我不过来。」
「看你那小流氓的样儿,妈哪招你惹你了?快过来擦把汗。」蓝暖仪气笑着把儿子扯到一旁,忘带巾帕,只好摊了素掌在他额上一阵轻抹,软语央求道:「还没玩够麽,陪妈妈身边好不好?」
「那没问题,不过妈你既然有违了自己的诺言,总得有个交待才说得过去吧,不然就这样出来混又怎能以身作则地为人师表呢?」儿子一口武侠里江湖中人的口吻,耳提面命地进行着他的谆谆教诲。
「哟,妈还犯错误啦,倒说来听听?」蓝暖仪扳了他的肩膀,倚在江边栏杆兴致盎然地替他理顺被江风吹乱的头发。
「别那麽近啦——没瞅着人都往这边看嘛……你说,昨个儿答应穿那身旗袍的,干嘛骗我?」欧阳致远眼见母亲嘻嘻哈哈地应付於他,全然没将这语重心长的教导放在心上,不禁大感没趣,咕哝着拿开她搭在肩膀的手臂,一脚将个空易拉罐踢入江中。
「闹了半天就这事?」蓝暖仪坚持搂着儿子的肩膀,她才懒得理会旁人那些无聊的目光呢,附嘴在他耳边悄声道:「妈想呀,这是咱家小致第一次孝敬母亲呢,妈是希望穿在身上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小致。回到家里妈就穿给你看,到时候麽……麒麟儿…想怎麽看就……都行呢…」她越说越觉羞不可抑,双腿又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反应也来得太快了。
「真的?!」欧阳致远脸上郁云尽散,喜道:「干嘛不早告诉我,害得我乱生闷气。」
「哎,你有问过?到头来还成我的错咧……,再说了,……人家不也想给你个惊喜麽。」蓝暖仪满足地看着儿子的反应,左手绕过他後项捏弄那耳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