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辛苦。」
「没什麽,您看看还有什麽事情吗?」
「没有别的什麽。不过总听你叫我刘总有些别扭,白天是上班时间,现在已经不是了,不要拘谨。」
「这样不好吧?!」
「煜虹,没关系的。」
「那我就叫您智勇吧!」
「这样才好。你近来工作很努力,帮了我许多,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别这麽说,是我应该做的,我还没感谢您的提携,您到先感谢我什麽的,真让我不好意思。」
我们就这样聊着,终於她把档整理完了。当她把文件递给我的时候,我从她的眼睛中察觉出淡淡的忧伤,眼睛有些发红。我随意道:「煜虹,近来你心情怎麽不好?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她说:「没有呀。」但随後有一丝极轻微的叹息。这下终於证实了她的言不由衷。
女人是水做的,水也有清浊之分,也有冷热之别。女人的几许哀怨让她们或许显得有几分伤感,但伤感的女人比那些俗脂粉黛更有几分味道,就像曹雪芹笔下的林黛玉似的有一种让男人着迷的性感。当时我就有了冲动,我的阴茎就时不时的硬了起来。
「方便的话,能告诉我吗?」说话的同时,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随手给她到了一杯水。
起初,她没有说什麽,眼眶有些湿润,後来她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原来,她是个孤儿,结婚不久先生生病去世,家里老人说她克夫,渐渐地跟她不再来往。在表示同情的同时,我的左手自然的爬上了她的香肩,她只是抖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的右手进而握住了她的手。她又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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