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觉得全身像被拆开重组过–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大腿内侧黏黏的,而小穴跟後面那个洞,都还残留着一种被撑开过的钝痛,彷佛有两根鸡巴还一前一後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我躺着动也不敢动,盯着自家的天花板发呆。记忆像被撕碎的传单,一张一张飘回来:蒙蒙亮亮的灯光、那张造型诡异的八爪椅、小成跟小延轮流在我身上进出、我泄阴精时一次又一次昏炫的快感,还有最後–他们一前一後夹着我,两根硬鸡巴同时塞进我的两个洞,我就像是汉堡里的那块肉,在梦里高潮到昏过去。
中间还有一段,是我半梦半醒之间捡回来的碎片:不知什麽时候,两个年轻人又在我身上醒来了。他们说年轻人体力好、恢复得快,果然不假;我睡得死死的,他们却已经又硬了。我感觉自己被翻过去、趴着,鸡巴从後面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梦里,梦里的我竟然没有拒绝,甚至还把屁股往後送。
女生高潮过後的小穴会变得更敏感、更性饥渴,这个道理我那晚才真正懂。而後面那个洞被塞开的瞬间,前面的小穴竟然也跟着缩,像两边共用同一根神经。我人在梦里,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然後呢?我怎麽回的家?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坐车回来,还是被人抬回来。
我撑起身子检查自己:身上盖着毯子,内裤不见了,床单上有一小片乾掉的痕迹,连同两小片已经变成褐色的精液。床头柜上摆着我的手机、皮包、钥匙,还有一张汽车旅馆的收据。收据背面是小成的字迹:「乾姐睡着了,我送你回来,皮包跟钥匙都放在床头。你在後座一路喊我们的名字,超可爱。晚上见。小成。」
这个小鬼……他居然把我整个人从八爪椅上抱下来、抱下楼梯、抱进车里、再抱回我家。我全程昏睡,一点都不知道。他抱着我进出电梯的时候,有没有低头看我张开的腿?他看着後座瘫成一团的我,一路上又吞了多少次口水?
我扶着腰走回房间,试着坐起来,结果刚碰到床沿就「噫」的一声叫了出来–後面那个洞一碰到床沿的压力,就像被谁又顶了一下。我只好侧着身子挪进被子里,像捧着一颗怕碎的蛋,连盖被子的动作都变成一种酷刑。
传说中被开後的女生,走路会像踩在云上。我现在明白了,那不是云,是踩在别人留下来的一根鸡巴上,走到哪儿都还插着。而最荒唐的是,我竟然还有点舍不得它拔出去。
我扶着腰去浴室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不像话:锁骨上有两枚暗红的吸吮印,脖子侧边有一小块齿痕,大腿内侧还留着乾涸的淫水痕,小腹泛着情事之後久久不散的粉色。我转身,学着那晚那样掰开自己的臀瓣–後面那个洞红肿地微微张着,合不拢,像一颗被玩坏的樱桃。那是被一根硬鸡巴整整肏了一夜又一夜的证据。
我看着看着,脸又热了,小穴竟然又不争气地渗出淫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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