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仓里犹咧点谷。」
「我知影。」
他说完，又像是怕话太少，补了一句：「厝内的人犹咧等我。透早挑出来，饭也无食。」
陈茅瞧见他腰带边缝着一小块不同颜色的布，线脚粗密不齐。或许是家中哪个人趁夜补的。她想起厨房里已摆着午饭，家里任何人若说肚子饿，都会有人端来热粥。
「我叫灶脚先端一碗饭来，好无？」
郭添水的肩背忽地绷紧，急忙摇头。
「毋免，小姐，毋免。我是来交租谷，毋是来讨饭的。」
他的声音急得几乎有些难堪。
陈茅当下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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