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翻滚,卓云决用力攥了攥手心,说不出的酸痛从心底升涌,冲到他的喉咙,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
他自嘲一笑,垂下眼帘,无力地靠在车厢上,遮住眼里的失落。
对面专注看书的人,却突然抬起头,眼神暗了暗。
着急赶路,一行人到了下午才停下歇息。
四人下了马车,在空地处活动了下筋骨。蔺轻尘这一路在卓延身上,睡得安稳,醒来后整个人轻松活跃,蹦蹦跳跳地帮着收拾东西。
倒显着身为同龄人的卓云决和宫瑜景,心事重重了。
树荫连天,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只白色的鸟,落在树梢,紧接着一片柳叶,如刺剑飞速袭来,蔺轻尘抬手借着纷飞的宽袖遮掩住视线,稳稳接住。
柳叶上刻着几行字,蔺轻尘快速扫完,眉心动了动,两指一碾,青葱的叶子变化为灰烬。
“还剩些干粮,先煮着,远处河边应该有鱼,可以捉来几条吃。”宫瑜景提议道。
“可以。”在一侧默不作声的卓云决答道,他环视三人一眼,并未说什么,转身就要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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