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陆庭琛脖子的手稍收紧,“你以为你现在淫荡的身子,还能操女人吗,你现在他妈的只能在我身子下面高潮了!”

        卓延眉头紧锁,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愤怒点燃了他的情绪,“所以,你这次叫我来,还是因为饥渴了,像被肏了,不是想和她断开?妈的,把老子当按摩棒,贱货,是不是骚穴被肏爽了,回家又要和你老婆上床了,我是你的止痒工具是不是?”

        陆庭琛心头重重一跳,他摇了摇头,想要辩解,“没有阿延,我…我不会和她上床的,但是…”

        “但是也不会离婚?”卓延把陆庭琛的话接了下来,陆庭琛沉默的表情,把他他气得发抖,咬牙切齿,“陆总想怎么样?想挨肏的时候,对我勾勾手指,被肏爽后,转脸不认人,我还要看着你们俩夫妻恩爱是吧?”

        一下下强势的力道几乎顶的陆庭琛感觉五脏六腑都窜了位,“啊,呜不要阿延!”

        “不要?”卓延冷冷一笑,按了按陆庭琛鼓起的菊眼口穴肉,“你这里咬的死死的,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婊子。”

        卓延不断冲撞着他的骚点,陆庭琛只能仰着脖子呻吟,说不出一整句话,睫毛不断的颤抖着,大腿肌肉死死绷紧,当卓延的鸡巴再一次怼进他的酸软的肠壁,陆庭琛的小腹一颤,鸡巴噗呲喷出了白浆。

        “骚货,被肏爽了是呢吗?就这样下贱的身子还想操女人呢,当时候要后面插着按摩棒,鸡巴才能硬起来吧。”卓延忍不住嘲讽,扯过陆庭琛的身子,用力一顶,陆庭琛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幸好下面扑着厚厚的地毯,倒没有多疼。

        但是他现在的姿势却格外的淫荡,跪在地上,被卓延狠厉地从背后抽插,宽厚的背部微伏,像一只公狗一样,陆庭琛俊眉紧皱,薄唇启开呼吸着。

        肠液不断喷洒在狰狞的肉棒,敏感脆弱的肠肉只能通过这种示弱的方式,企图将降下卓延的怒火,然而适得其所这反而让卓延的欲火燃得更猛,卓延棍身把肛门撑得满满的,毫不留情地碾过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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