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玩的?”陆长霄又问。
程礼羞耻地咬着嘴唇,逃避般的闭上眼睛,将落未落的泪珠挂在长密的睫毛上轻颤。
陆长霄呼吸一滞,吻上程礼的眼角,诱哄着道:“告诉我他怎么玩你的,你在床上是怎么伺候他的,照着跟我也来一套。让我爽了,我就放了你。”
良久,就在陆长霄耐心即将耗尽之际,程礼终于睁开了眼睛,菱唇轻启,声若蚊蝇:“他、他最常做的就是让我给他口交,用那个东西蹭我的乳头……”
“只是这样吗?”陆长霄眸光暗了暗,抚上程礼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青年因为紧张而扑通扑通跳着的劲动脉。怎么身下这人连脉搏都如此可爱?像只小鹿一般,惊慌失措的,好像就等着猛兽来将其撕咬摧毁。
“他之后还怎么做了?”陆长霄继续逼问,手指间稍稍用了点力气,程礼逐渐感到一阵窒息感。
“如果你敢有隐瞒……我就把你和喂了催情药的男人们关在一个屋子里三天三夜,就像昨天那样,轮流灌满你的骚穴……”
“唔……不要、不要说了……”程礼受不了地堵住耳朵,他侧过头,崩溃道:“我说、我说……”
程礼哭着,声音一梗一梗的:“他、他会把我的下肢吊起来,然后坐在我的腿间从上面插进来……唔,他说这样、这样会进得很深,阴囊都进的来……”
“我说了,你不要那样对我……呜呜……求求你,我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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