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兑好温水,试过水温,然后将江绾月抱在膝头,褪去她的罗袜,温柔托着她小巧雪白的足,在温水中细细揉捏,替她解乏。

        江绾月低头看着这个清正如玉的男人,此刻正半跪在榻前,垂首为自己擦拭脚踝,忍不住用脚趾轻轻勾弄他的掌心,娇声唤他。

        李观絮停下动作,抬起头时,眸色已然沉了下去。他用软巾将那双足草草裹净,握住她的脚踝往怀里一拉,将人压在榻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夜深帐暖。李观絮夜夜缠着她不肯停歇,他要得极狠,回回都不留余地地往里头浇灌,一次又一次将自己埋到最深处,极尽温柔地疼爱着她。

        直到更漏将尽,江绾月被折腾到浑身发软,才肯心满意足地将她抱回怀中。

        为了让她在欢好时能更舒坦些,李观絮这个向来端方的君子,竟也红着脸,开始偷偷翻看那些从前被他视为洪水猛兽的避火图。

        男人一旦开了窍,学习床笫之术的进度便快得惊人。李观絮似乎把那艳书当成了大理寺的疑难卷宗,一招一式学得透彻。

        一日夜里,驿馆的厢房。

        李观絮将江绾月压在床榻上,她还未反应过来,双眼便被一条丝帕蒙住。

        视线乍暗,目不能视的无依感令她心下不安,江绾月抬手欲将丝帕拽下,却被他拢住了双手,压在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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