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他曾在梦里无数次虔诚亲吻过的唇瓣,此刻竟真的吐出这等烂透了的淫词。

        裴璟心里又酸又堵,下半身却因为她这骚贱劲儿而兴奋得发胀,几乎忍不住要射了。

        他痛心的闭了闭眼,腰身骤降,性器整根没入底端,那撑开她红肿的逼道,发出湿热吮吸的声音,囊袋狂暴扇打的肉响黏糊在一起,他边狠插边逼着自己羞辱她:“你怎么能这样轻贱自己……”裴璟胯下的动作凶得很,每顶一下就逼得两人发出一声喘息,“是不是谁的污秽之物,你都当宝贝裹着?”

        他抽身退到穴口,喘了口气,“你、你简直自甘堕落,生来就……就该被人这般作践!”话罢,又一下子全根没入,逼口立刻被顶出一圈浓稠白沫。

        “底下咬得这么紧,你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当过勾栏里的娼妇?!”

        他掐着她细腰狂操,肥嫩操红的肉唇被大屌带得翻进翻出,淫水不停从被撑开的穴口流下,湿了下面一大片。

        “这身逢迎男人的淫贱功夫练得可真是炉火纯青!我就没见过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

        “江绾月,你就是个……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

        这些话显然说得生涩,可语气狠得像是非要将自己这些年的痴心也一并掐死。

        江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恶言恶语骂懵了,她呆愣愣地微张着红唇,似乎根本没听懂自己放下尊严求来的怎么会是这种羞辱,她满脸的错愕与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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