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再出口气就是了。
“你——!”
陆危星猛地抬起头,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红晕瞬间褪去。
“早泄?!你敢说我早泄?!”
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棍,因为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竟然又硬生生暴涨了一圈,气得在她敏感的宫腔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我不过是今天行功太累!怜惜你这副残躯受不住,才早早赏了你几股精水罢了!”他用阅女无数的老到口吻,恶狠狠地反驳:“我经手的女人多了去了,若是每回都一股脑灌到底,你这种废灵根哪还有命求饶?”
江绾月无语。烂黄瓜装纯情的挺多,处男装烂黄瓜,确实不多见。
陆危星被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刺得眉心狂跳,他甚至等不及射精的余韵平复,便猛地直起那副精壮的腰身,将那根还胀大着的粗硕凶器,从那口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浓稠的精水混着泥泞拉出长长的淫丝,混杂着破瓜血丝与浓浊精水不住地从失去阻挡的小屄里涌出。
紧接着,他一把薅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猛地将她向前一按,将她强行按在跪伏在地的季昼身上。
“既然你这么惦记他,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肏到喷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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