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下那目眦欲裂,死死低着头发抖的男人,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那根紫红粗硕的巨物拔出大半,又毫无技巧地狠狠一记贯入到底。

        “噗嗤——!”

        滚烫的冠首重重凿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江绾月被这没轻没重的一下顶得小腹猛地弹起,一双潋滟的含情眸里全是被操出来的泪水。泣不成声地浪喘求饶,“你这疯子……呜呜……拔出去一点……求求你……哈啊……”

        “刚才那张嘴不是挺能骂的吗?说谁连门缝都找不着?那现在把你这口黄花大闺女的骚地方,肏得连血都直往外哕的,又是哪根硬棍?!”

        他喘着粗气,边肏边开始胡言乱语,撞得两团白腻的臀肉“啪啪”作响。

        陆危星胯下全无半点章法,只知道把那硕大的冠首凶狠地怼进那层被捅破的娇嫩深处,发了狠地往最要命的软肉上死凿,发狂的肉屌硬生生将两人的体液肏得不分彼此,滚烫的前精与破身的落红淫水黏腻地咬合拉丝,活像一对刚入了交欢缠绵的野夫妻。

        而那些四下狂溅的腥臊淫水,带着两人肉体死死结合的热度,甚至都黏糊糊地甩在季昼身上。

        这温热淫靡的味道比万剑穿心更毒,季昼能死死闭着双眼,在这极度下流的感官凌辱中,感受着灵魂被一寸寸活剐的绝望。

        “唔!……啊啊!滚开……别碾那里啊……烂了、里面真要被你捣烂了……”江绾月的脑袋仰倒在陆危星肩头,每一次娇啼都带着颤抖的泣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