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衣袂飘飘、高不可攀,可真到了夜里,居然这么上赶着给汉子解裤腰带。
修士求道,本就不拘凡俗礼法。弟子间因缘际会,或结露水之欢,或行双修调息之法,在宗门之中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常事。
齐修自然清楚姚妩与贺怀璋私下里早有首尾,可他心中仍觉荒唐——分明是出来办正事,偏这姚妩到了此时,满心满眼只顾着攀附贺怀璋。
连在这处处透着穷酸的乡野破屋里对付一宿,她都不忘急不可耐地找男人求欢苟合。
对这等分不清轻重缓急、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交媾的做派,他虽不屑,却不愿费唇舌去训斥什么有伤风化,只想当做没看见罢了。
可问题是,若是姚妩跟贺怀璋住了一间,那剩下的那一间房……岂不是要留给他和江师妹?!
齐修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他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局促与尴尬,结结巴巴道:
“姚、姚师妹,你与贺师兄调息自然无妨。可这般安排,岂不是要将我与江师妹……这于理不合!若是坏了江师妹的清誉,日后回了宗门,叫她如何自处?”
贺怀璋负着手,并未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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