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对我的诗句对答如流,还以同样的韵脚回敬,展示出不俗的才学。原来她真是个才女,而非只会玩弄男子的富贵寡妇。我也才得知,她已嫁入这宅门五载,曾经的才华竟只用来做嫁人的筹码;她认为我竟不知道做奴才是种好运,只要衣食无忧就该知足。诗中透露的信息和感情让我一时语塞。我抬起头,看到季夫人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得意,又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阳光落在她的侧脸,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曾是才女,却嫁人为妇,如今成了寡妇。我曾是书生,却沦为奴隶,如今成了男宠。在她看来我们的处境难道是相似的?这是何等的嘲讽。
"夫人诗才惊人。"我低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袍下摆,"只是小生不敢苟同。虽为奴身,心向自由,岂能因衣食无忧就甘为玩物?"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她可以轻易惩罚我。但心中那点倔强的尊严却让我无法完全屈服。"小生失言,请夫人责罚。"我低下头,为自己的冲动忏悔,却又暗自庆幸至少说出了真心话。
房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窗外传来鸟叫声,风吹过庭院,带来花草的香气。这美好的一切与我此刻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我跪在那里,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但不敢动弹,只能等待季夫人的反应。我悄悄抬眼,看到她依旧端坐着,面容平静,但眼中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光芒。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节奏仿佛是在思考如何处置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奴。
"出嫁时我也这么问。"季夫人忽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嬷嬷说相夫教子即是本分,女子到哪里不是讨生活?我觉得也对。你现在的本分是什么?"
她的话让我浑身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袍。相夫教子是女子本分,那我这个男宠的本分又是什么?难道真要说出那羞耻的话吗?我望着季夫人端庄的面容,她眼中闪烁着某种期待,等着我亲口承认自己的卑贱地位。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如同我此刻纷乱的心绪。跪得太久,膝盖已经开始发麻刺痛,但这疼痛比起心中的煎熬不值一提。
"回夫人,小生……"我停顿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小生的本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堂堂七尺男儿,读了这么多圣贤书,竟要亲口承认自己是她的玩物?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的耳根发烫,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小生不知。"最终我选择了逃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熏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脂粉香,让我头脑有些发晕。随着时间流逝,恐惧感越来越强烈。在这个陌生的大宅中,我没有任何依靠,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我悄悄抬眼,看到季夫人依然面容平静。
"夫人若有什么吩咐,小生……小生一定尽力而为。"我艰难地说道,试图用这种模糊的表态来缓解尴尬的局面。我的喉咙干涩,心脏跳得厉害。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像从前那样,在破旧的书屋里读书写字,哪怕贫困潦倒,至少还有尊严可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跪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面前,被迫承认自己卑微的身份。
"呵。"季夫人轻笑一声,"是真不知?也没关系。我现在吩咐你把衣服脱了。"她的声音平静,如同在吩咐最普通的家务事,但那话语却奔放。我猛地抬头,看到她面带微笑,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脱……脱衣服?"我结结巴巴地重复道,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天啊,她竟然要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脱光衣服?这是什么羞辱?我的耳根瞬间发烫,一股热流从脖子蔓延到脸颊,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夫人,这……这不合礼数。"我低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
"礼数?"她微微挑眉,"你现在是我的禁脔,你的身体是我的所有物。还谈什么礼数?"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头上。是啊,我已经沦为她的玩物,还谈什么礼数?那一刻,我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我僵在原地,手指颤抖着抚上衣襟的结扣,却迟迟不敢解开。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我身上,照得我无处躲藏。从小到大,除了幼时被父母帮着洗澡,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赤裸过身体,更别说是一个陌生的妇人。"磨蹭什么?"她的声音中已带了几分不耐烦。
我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指开始解开外袍的扣子。肖玉啊肖玉,你的骨气和尊严何在?但我知道,在这个宅院里,在这个女人面前,我没有反抗的权利和能力。外袍脱下,只剩单薄的中衣。我的手指犹豫地停在系带上,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那一刻,我多么希望地面能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逃离这场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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