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玉势的头部明显比昨日那根粗大,当它抵在后穴入口时,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
"呃……不,太大了……"我忍不住出声哀求。"别紧张,放松点,越紧张越难进去。"季夫人的语气平静,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她的手指按在我的臀瓣上,轻轻向两侧分开,玉势的头部顶在入口处,开始施加压力。
"啊——"当那粗大的头部强行撑开穴口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浑身战栗,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头。
"放松!"她的声音严厉起来,手掌突然拍在我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吃了一惊,后穴不由自主地张缩,却又因为已经被部分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让玉势的头部借机推进了一些。
"呜……疼……"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她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安抚,但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我能感觉到那冰冷坚硬的物体一点点撑开内壁,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新的胀痛。我咬住被褥,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喉咙深处还是逸出了几声闷哼。"头部最难进去,已经过了一半了。"她的手指轻轻按摩着被撑开的穴口周围,似乎在帮助我放松。但这种触碰只让我更加难堪。随着她不断施加压力,玉势的头部终于完全没入。我长出一口气,正如她所说,剩下的部分因为逐渐变细,进入得顺利许多,最终只剩那个弯曲的外露部分留在体外。
"完美。"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仿佛在欣赏一件完成得很好的艺术品。我呜咽着,全身被汗水浸透。后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异物的存在。"现在,慢慢跪起来。"我强忍不适,艰难地撑起上身,跪在床上。随着姿势变化,玉势在体内轻微移动,而那弯曲的外露部分正如她所说,恰好抵在了会阴处。那个敏感的区域立刻传来一种奇异的刺激,直冲脑门。更可怕的是,我的下身竟然有了抬头的迹象。"看来效果不错。"她的目光落在我半勃起的下身,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这就是我说的,男人用后面比用前面还爽。"我不敢接话,只能将头低得更深。
"怎么样?肖才子,作首诗描述一下如何?"季夫人的话让我浑身一颤。要我用诗描述这等事?她的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期待。
"夫人……小生不能……"
"不能?我看你不是不能,是不愿意。"她突然伸手,轻轻推了一下玉势露在外面的部分。这个动作让玉势在体内微微移动,引发一阵电流般的感觉。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想清楚再回答。"
我咬紧牙关,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思绪,找回那曾经熟悉的文字能力。但体内的异物感和身体的反应让我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沉默片刻,我嘶哑着声音开口:
"身陷樊笼痛入骨,异物深藏难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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