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住男人的肩膀,大口喘气,呛出几口苦涩的河水。奶子露出水面,乳尖被冷风吹得发疼,硬硬地挺着,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水面正好卡在她腰际,再往下,那口刚被操开、还合不拢的穴隐在暗河里,一张一合,往外吐他留在里面的东西。
顾晏辞从水底探出头。
男人黑发贴在额前,眉心的堕魔印在水光下泛着幽光。
水流冲刷着他轮廓分明的肩背,暗红魔纹在皮肉底下沉浮。水线之下,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东西还硬着,柱身湿亮,青筋跳着,偶尔随着水流撞上她的小腹,烫得她一颤。
四周是一座极其庞大的地下溶洞。
石壁上方嵌着成片的荧光晶石,散发着惨白的光晕,照亮了水岸边的一处白色浅滩。
浅滩正中,有一眼冒着白色雾气的泉眼。
水汽氤氲,散发着浓郁纯净的草木清香。清香一钻进鼻子,那些粉雾的甜就退了半寸。退了,她才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淫水,精液,血,全被河水冲淡了,却冲不干净。
顾晏辞拖着虞挽,朝浅滩游去。
他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光裸的皮肤,每划一下水,指腹就擦过她腰窝。她想把身子拉开。拉不开。腿软,脚底的伤一碰水就疼,只能挂在他身上,奶子一下一下地贴他的胸口。
脚掌踩上湿软的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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