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下，腹肌就跳一下。跳一下，她穴里就抽一下。抽一下，就有更多的水涌出来，涌到他抵着她的膝盖上，涌得两个人之间全是黏腻的水声。
他没有停。
按着她的手，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往下带。带过小腹最紧的那道沟，带过汗湿的皮肤，带到腿根的毛发边缘。她的掌心已经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不是碰到。是热气，是搏动，是他鸡巴贴着她手腕内侧跳的那一下。跳得很重。重得她指尖蜷起来，蜷完又被他五指掰开。
“摸到了。”
顾晏辞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眉心，声音又哑又狠。
“这是你的药。求，或者继续用这只手，把本尊摸硬。摸到你自己先哭着坐上来。”
他的膝盖还抵在她穴上。她的奶子贴着他的小臂。她的手被按在他滚烫的小腹上，再往下一寸，就是那根能把她操穿的东西。
粉雾还在涨。
她的清明，还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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