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开口。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整间会议室的温度跟着他那句话往下沉,“总计百分之四十三。已于今晨九时完成过户登记。”
他偏头看时晚。
嘴角平直,面上霜冷。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点文件封面最下方那行受益人签名栏。
那一栏里只签了一个名字:时晚。
“现在……”
他把视线从时晚脸上移到时振海那边,停在半路,像是不屑于看那张脸,“她是绝对控股人。”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被抽了真空。
十七个董事连呼吸都收了半拍。
灰西装男人夹着雪茄的手指一抖,烟灰掉在浅灰裤裆上,他低头去拍,动作又急又狼狈,膝盖撞上桌腿横杆,三份鼎晖投资的红色文件从桌面上滑下去,纸页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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