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指尖极其轻佻地从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缓缓滑过,精准地扣住他攥着杯脚的手指,顺着他的力道,轻而易举地把那杯残留着他体温的红酒从他指间给抽了过去。

        水晶杯脚上还清晰地留着他掌心炽热的温度。

        她将酒杯缓缓举到唇边,极其精准地……就着他刚刚喝过的那个位置偏左不到半厘米,那里分明还残存着他薄唇蹭过的温热湿痕……微微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极其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甘醇的酒液顺着红唇灌进唇缝里,她原本的橘调口红被红酒肆意洇开了一层,直接在晶莹的杯沿上留下了一圈更加深邃、更加色情的橘红色唇印。

        她缓缓放下酒杯。

        杯底极其沉重地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江郁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从玻璃上弹开。

        他猛地直起挺拔的身躯,宽阔的肩背瞬间拉成了一块紧绷的铁板,后背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衬衫缝线剧烈地鼓动着。

        他垂在身侧的双臂紧紧贴着裤缝,十指死死攥成铁拳,指节从腕骨到指根暴起一排狰狞的凸点。

        他猛地偏过头死死盯着她,眼底暗沉得宛如无底深渊,瞳仁深处清晰地倒映着吧台上方那三盏昏黄的射灯和她似笑非笑的脸。

        他的视线从她微微红肿、沾满红酒液的微张唇瓣上恋恋不舍地滑过……那橘调口红被酒水冲开,一丝极深的酒液正顽固地挂在她娇艳的唇角上……

        然后一路向下,贪婪地滑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湿发和衬衫洇得半透的胸口,最后被衬衫下摆无情地截断在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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