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仰面躺在地板干燥处，双眼凝视着天花板。她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四肢大张地摊在瓷砖地面上，感受着寒意渗入骨髓，以及余韵在每一块肌肉中微微颤动。
“天哪，克洛伊。”他终于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她没有回答。思绪已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她的手机——那只记录下了一切的“红眼”摄像头。伊森曾目睹她彻底崩溃，如今又见证了她在这种粗暴、原始的性爱中重获新生。他会怎么想？这个问题如同一根冰针，刺入她那事后仍有些迷离的意识之中。
里奥用手肘撑起身体，垂眸注视着她。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躯体，扫过那狼狈的痕迹、泛红的肌肤，以及这片仿佛经历过一场“浩劫”般的狼藉。“我从未……你以前从没这样过。”
她转过头看向他，神情令人捉摸不透。“哪样？”
“那么……饥渴。那么失控。就好像……你渴望被我彻底摧毁一样。”
她……她发出一声虚弱而破碎的笑。“也许吧。”这句话所蕴含的真实感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震荡。她再次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关切——那个“好男友”的一面又浮现了出来。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至少现在不行。那种“使用者”与“被使用者”之间脆弱却又强烈的互动关系，必须维持下去，至少还得再持续一会儿。她需要他继续沉浸在那种阴暗、充满占有欲的心境里。那是唯一让她感到真实的东西。
她撑起身子，浑身的酸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她跪直身体，然后爬向他。她没有去吻他，而是凑向他那正逐渐变软的阴茎——它贴在大腿上，上面闪烁着他们交欢后留下的混合体液。她一言不发，将它含入口中。
他浑身一震。“克洛伊，你没必要……”
她没理会他，舌尖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打转，品尝着他们结合后留下的、浓烈而带有麝香味的痕迹。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尿液残留的咸味，以及他精液的气息。这种味道既堕落，又真实。她轻轻吮吸着，并非为了让他再次勃起，而是一种服侍、一种宣示主权、一种持续的自我贬低。她在清理自己留下的狼藉，也在重申她的归属。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施压，只是轻轻托着。她动作缓慢而细致地清理着，直到他变得干净，直到他因为过度敏感而再次微微抽动。这时，她才松开嘴，向后坐回脚后跟上。
“我们该清理一下了。”她语气平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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