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想过放手。但他和沈酌之间,不是“放手”两个字能了结的。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他的公司里有她帮忙牵的线,她的工作里有他铺的路。他们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根须缠着根须,他分不清哪部分是他自己的。
离婚只是一张纸,他从来没觉得那张纸能改变什么。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他得让她回来。
车开走了。郑炀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汇入车流。他肩膀在发抖,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站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一只手里,用力搓了一把。
他没有告诉沈酌。
三天后,杞容把郑炀叫到办公室,扔给他一摞新任务:“郑炀,这个项目的数据模型重新跑一遍,之前的版本有点问题。另外,企业那边催得紧,你这周辛苦点,加加班。”
郑炀接过来翻了翻。这不是他负责的部分,之前是博士师兄在管的。
但他没说。他点了点头:“好。”
从那天起,杞容给他派的任务翻了一倍。他每天在实验室待到凌晨,回宿舍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八点又出现在工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