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不到。
还真是……像李德臻说的,天生淫荡,离不得男人。
既如此,是谁又有什么分别?
邬水月闭上了眼,忽然笑道,“你说得对,不过享受罢了。”
李德臻不料他这样快就想开了,欣喜若狂,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埋在他体内的孽根,竟也因此涨大了几分!
“你怎么……”邬水月惊愕。
李德臻叹气,“水月,我很欢喜。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至少这话情真意切,邬水月想。
他也是人,何曾不想有人疼爱?偏命不好,只能靠自己,如今有个人这般对他,他又已经是他的人,无法不为此动容。哪怕心里知道,他觊觎的不过是自己的身子。
不过,他的身子不早卖给他了么?反正是要跟他的,还不如放开心怀,在他还靠得住的时候,就靠着他,什么也不想,享受他给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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