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木匣子。
匣子很沉,边角磨得发白。
他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像是还在等那人骂他一句「磨蹭什麽!」
空气一片死寂。
他终於低头,扣开木匣。
匣中,一柄尚未开锋的剑胚静静躺着。
黯沉、冷硬、沉默得过分。
剑胚之下压着一封泛黄书信。
依旧是那手潦草却又熟悉的字迹,像那人说话一样不讲究。
「臭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