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整个人往陈身上一沉，沉到桌上那一叠分镜表往前滑，滑到那一圈马克笔痕里。
「记账机自己跳了，谁压的。」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陈的腰，掐到陈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记账机那一台又跳了一格。
廖在陈胸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陈胸下那道横纹被廖磨红，磨红时廖喘声从陈胸上方喷到我锁骨。
廖在陈胸沟里射，射得比刚刚短，短到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陈手腕，掐到廖整个人压到陈背上。
精液从陈胸沟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记账机的面上才凉。
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陈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陈那根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陈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
「加班的人脚底是磨别人公司地板的，会痛就说。」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我被茶水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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