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一季他读两夜,我收一箱。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我,分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陈这时候把我从牀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牀头柜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顾包厢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包箱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牀头柜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瓶罐滑到地板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牀头柜边,指甲嵌进柜边的木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

        陈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牀头柜往前滑,滑到那一圈灯带痕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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