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快得像我爸颠镬,镬里的东西跳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时带一声闷响。
我里面咬他的手指,咬得像吸住一根插进米筛的竹筷,吸住就不放。
「你里面在抽。」
他压住我的腰,压得我肩胛骨抵着桌面,桌面的凉从我背脊一路爬到后颈。
「你动得太深。」
我回头看他,他的脸在夜灯里只剩一半,另一半是汗的光。
「深才到你。」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我前面,拇指按在我上面那颗豆上,按得又准又轻,准得像他挑蒜的芯。
我腿一软,软到我跪下去,膝盖陷进地毯,地毯里有一枚别针,别针硌进我膝盖的皮。
「你大姐的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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