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会场的灯先亮了。
红桌布一张一张摊开,像有人把血水泼在地板上。
我在舞台侧边理椅套,姐夫黄文雄从后门进来。
他穿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颈上一圈汗。
他是游览车司机,也是今天外场的头,谁都喊他一声黄哥。
「罔市,桌围有没有少。」
他把一叠红纸拍在我手边,指尖擦过我的掌纹。
我手一抖,红纸散了两张在红布上。
「没少,妈昨晚点过。」
他弯腰去捡,背脊把衬衫绷出两道深沟。
我闻到他的烟味混着古龙水,肚子忽然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