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我泄的时候叫了姐夫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撞水泥袋的声音盖过去,叫到吴经理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吴经理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姐夫在我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姐夫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我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凉。
姐夫这时候把我从加建壁边提起来,提起来时我自己站到地垫上,站得稳,念桌次的人站的姿势,两脚分开与肩同宽。
姐夫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吴经理嘴里,送的方式和他念桌次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吴经理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外场的人也要人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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