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坐在长凳上没有动,凳脚在地板上压出两道浅印。他手里那一支原子笔还在,笔被他握到笔夹都歪了,歪到他拇指一按就压回原位,按了又歪。他把笔放到柜上,放得很正,正到笔和柜沿之间留一条指宽的缝。

        长凳是阳台那一条,凳面的漆裂成一条一条,裂口里积着灰,灰被五年的汗压成一条暗线。凳脚底下垫着一张折起来的纸,纸是她垫的,垫到凳不晃,垫到她自己都忘了那一格下面有一张纸。

        「你慢慢讲,我等你讲完。」

        阿泽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一根东西还硬着,硬到外送服的布顶出一个尖。

        她先伸手把蔡那根东西握到自己手里,握得很轻,轻到像握一支笔,握到掌心那一层茧一路蹭过他前端那一圈,蹭得蔡整个人从她身上抖了一下。蔡没有讲,只把手掌摊到她後颈上,摊到很稳,稳到她不用扶牀沿。

        阿泽这时候把她的手拿开,拿开时他自己握到蔡那根东西上,握了两下,两下之後才放开,放开时他手掌在她掌上一路抹过去,抹到她掌心一路发热,热到她自己先把手收回去,收到膝盖那一块才停。

        她跪到牀沿里侧,跪到臀压到那一格写了名字的纸上,纸被她压到贴进腿缝。蔡那根东西抵到她嘴里时她先停了一下,停到舌尖自己往前送,送到龟头缝底下那一圈才停住。

        她吞的方式和她把最後一叠板子推进流水线一样,口先张开一寸,再整条舌头贴上去,贴下去时舌面一路压到最里面。里面那一块被她压到一缩,缩到蔡的手掌先按到她後脑,按得慢,慢到像在替她数呼吸。

        蔡不催,蔡把手掌从她後脑挪到她耳後,挪到拇指压到她耳下那一条筋。

        「嗯。你这里在抖。」

        蔡说,说的时候拇指一路磨那条筋,磨到她喉咙里那一声一路往下坠,坠到她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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