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东西同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床板上拱起来,拱到我两手抓住床头的铁条,抓得指节发白。

        前面那根进得顺,后面那根进得慢,慢到我里面两块被同时压住,压到我小腹里面像被人塞进一团热的药棉。

        「两根一起,签不签。」

        庄院长说,说的时候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

        公公在后面跟着顶,顶得很有节奏,节奏和药局那台打卡机的声音一样,一下一下,一下都不多。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床头的铁条,指甲嵌进漆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屄里泄的时候一路出水,水把前面那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水从我们两个人相接的那一圈往外挤,挤到庄院长小腹上,糊成一片亮。

        佩佩这时候爬过来,爬得很稳,稳到像在替人拿药。

        她张嘴,含住庄院长第二回硬起来的那一根,含的方式和她替人敷药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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