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她後颈上按住,按到她整个人往小叔子肩上靠。
她说她要穿衣服。
小叔子说这一期缴不出,缴不出她这一格给谁。
她说给她自己,讲到声音都哑了。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桌上的茶都凉了。
表兄这时候把柜上的笔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接管子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她的裙从地板上捡起来,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你这一夜写的是谁,写了我还是没写。」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她说她还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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