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姓这时候把我从铁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旅社那一条长凳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修管子的人这一格是旧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旅社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架上一叠包栋单滑到地板上。
「你数得比我清楚,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把脸别开,别开时肩膀一路抖,抖到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凳沿,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蔡姓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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