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含住表兄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接管子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坐在一路上抖。
我们三个在加护病房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牀头的无影灯,灯一路亮,亮得墙上一整排记录单全对着我们,单上的格子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三号牀的呼吸器在这时候响了一声,响得整间病房都是一股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谁都没去。
表兄讲话像在念医嘱,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表兄肩膀,指甲嵌进他白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表兄在蔡姓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护理站,他脸埋进蔡姓胸口,喘气全喷在蔡姓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蔡姓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蔡姓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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