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

        陈金枝抬头看我,眼睛在灯下有点红。她没讲话,把抽屉拉开,从里面拿出一包茶叶,放到桌上。她的手指在桌上一弹一弹,弹的是数钱的那个节奏。她叫老廖去顾摊,说老廖要看顶楼,她带他上去。

        「我带他上去。」

        「你上去做什么,你上去看水塔。」她骂,带笑的骂。

        老廖站起来,把背心往下拉,拉到腰,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形状,顶得不大,但是很清楚。他走到我旁边,抬手拍我的肩膀,拍得很轻,像拍一件他要买的东西。他问我一天多少钱,说他算过,我一天站十个小时,扣完劳健保剩下来的不够缴房贷的一期。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金枝在夜市站一天,小腿按下去会凹。」他把手掌在我肩膀上多停了一下。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陈金枝从桌前站起来,把老廖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拿得很用力,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刮了一下。她说十九岁的我在她顾,叫他去他的顶楼。

        老廖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把桌上那袋苹果推过去,说苹果给你们晚上吃。

        门关上,门上的铁片响了一下。陈金枝站在门后面,站了很久,手还搭在门把上。她的呼吸很重,重到胸口把裙子的布料顶起来。我站在餐桌旁边,手还撑在桌沿,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跳得布料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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