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在里面转起来,转得那颗扣子叮当作响,响成股很轻的掌声。
隔天清晨,封条被撕开的声音很脆,脆得像撕块结痂。
苏建志站在门口,红笔夹在指间,看人把体脂机搬出来。
机器抬动的时候线路晃,晃得像剖开后又缝上的伤口。
「复检要通电,通电要人测。」
「测谁?」
「测在场最瘦的。」
何柏棠笑,笑得侧门铁皮嗡嗡响,响得林小姐抬头。
「我最瘦,我出钱,我测。」
「出钱也要站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