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回射得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棚顶,棚上一叠加班单一路滑,滑到地上那一圈水印里。

        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工头这时候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嘴里。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工头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工头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阿明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抬到他胸口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的龟头上。

        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工头身上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敲栈板的。」

        工头说,声音低到几乎被警铃的声音盖过去。

        他第三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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